鸣鸣:承先生,我可太崇拜您了!您是咋就跟针灸这门学问结下不解之缘的呢?

承淡安:说来也是奇妙,我出生在中医世家,本就该顺理成章地钻研中医。

可年轻时,西方那新奇玩意儿一传来,我就被迷得七荤八素,什么解剖学、新治疗方法,就觉得太酷了。

对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,尤其是针灸,那是打心底里瞧不上 ,就差没写在脸上了。

鸣鸣:后来呢?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您改变了想法?

承淡安:1923 年,我生了一场大病,那滋味,就像有个小恶魔在身体里捣乱,浑身难受。

看了西医,药吃了一堆,针也打了不少,可病情就像个赖皮鬼,死活不走。

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,我父亲拿着一根小小的银针来了。

我当时还半信半疑,就这么一根小针,能有啥用?

结果父亲几针下去,嘿,就跟变魔术似的,我的症状慢慢就减轻了,没几天就痊愈了。

这可把我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,从那时候起,我就像被施了法一样,彻底被针灸的魅力征服了,决定要好好研究这神奇的玩意儿。

鸣鸣:这也太神奇了!

承淡安:是啊,从那以后,我就像着了魔一样,一头扎进了针灸的世界。

我从《针灸大成》开始学起,一边行医,一边读书,遇到不懂的就到处请教。

为了能更好地理解针灸理论,我还把现代解剖学知识和中医针灸理论结合起来研究,就像把两块不同的拼图,努力拼成一幅完整的画。

鸣鸣:承先生,您后来创办了针灸学研究社、针灸专科学校,还培养了好多针灸人才,这过程肯定特别不容易吧?

承淡安:唉,那时候局势乱得很,战火纷飞,人心惶惶,办教育更是难上加难 。

但我想着,针灸这门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,不能在咱们这一代断了传承,再难也要咬着牙坚持下去。

1930 年,我在无锡创办了中国针灸学研究社,这是中国最早的针灸教育机构,那时候条件简陋得很,就像在荒地上盖房子,啥都得从头来。

没有教材,我们就自己编;没有老师,我就到处去请,拉着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干。

1933 年,我又创办了《针灸杂志》,想给大家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,让更多人了解针灸。

可印刷的钱都凑不齐,四处找资助,就差没去大街上‘化缘’了。

后来,1937 年,好不容易成立了中国针灸医学专门学校,结果淞沪会战爆发。

侵华日军的飞机跟恶魔似的,把学校夷为平地,多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,那种滋味,就像被人在心上狠狠捅了一刀。

鸣鸣:那后来呢?就这么放弃了吗?

承淡安:怎么可能放弃!我带着一些学生和资料,一路西迁,到了四川。

一路上,风餐露宿,吃了不少苦头,但只要还有一口气,我就不能让针灸教育停下来。

在四川的时候,条件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
教室是破破烂烂的茅草屋,一下雨就漏雨,学生们就打着伞上课;没有针灸模型,就用树枝在地上画穴位。

但那些学生都特别刻苦,让我特别感动。

有个学生,家里穷得叮当响,为了来上课,走了几十里山路,鞋子都磨破了好几双。还有个学生,晚上点着油灯学习,不小心睡着了,差点把房子点着了。

鸣鸣:承先生,您一生写了好多书,像《中国针灸治疗学》《中国针灸学讲义》,这些书可都是针灸界的宝贝啊!您在写书的时候,肯定有不少故事吧?

承淡安:这些书啊,就像是我的孩子,每一本都倾注了我的心血 。

就说《中国针灸治疗学》吧,1931 年出版的时候,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
那时候,很多人对针灸半信半疑,我就想写本书,把针灸的理论和实践都讲清楚,让大家知道针灸到底有多厉害。为了写这本书,我可没少下功夫。

白天忙着看病、教学,晚上就挑灯夜战,查阅各种古籍,整理临床经验 。

有时候为了弄清楚一个穴位的作用,我会反复在自己身上做实验,那种滋味,就像被小蚂蚁咬了无数口。

在编写过程中,我也做了一些创新。

我把现代解剖学知识引入到针灸理论里,就像给古老的针灸穿上了一件新衣服,让大家更容易理解。

比如说,以前大家对穴位的理解比较模糊,我就结合解剖图,把每个穴位的位置、周围的血管、神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,这样学生们学习起来就轻松多了。

这本书出版后,反响特别好,一版再版,短短六年就出了八版 。

很多学生跟我说,看了我的书,就像打开了针灸世界的大门,一下子就开窍了。

还有一些外国友人,也对这本书很感兴趣,把它翻译成了多种语言,让针灸走向了世界。

后来,我又写了《中国针灸学讲义》,这本书更注重实用性,是为了给学生们提供一本更全面的教材。

我把自己多年的教学经验和临床心得都写了进去,还加入了一些新的研究成果。

比如说,我对经外奇穴进行了系统的整理和研究,发现了很多新的穴位,这些穴位在治疗一些疑难杂症时,效果特别好。

鸣鸣:承先生,您在推动针灸走向世界这方面,也做了不少努力吧?

承淡安:那是自然!1934 年,我听说日本对针灸研究得挺深入,就跑去考察学习 。

这一去,可真是收获满满,就像打开了一个宝藏盒子。

我在日本四处打听,跑了好多图书馆、书店,就想看看他们对针灸的研究成果。

结果还真让我发现了宝贝,找到了咱们国内失传已久的《铜人经穴图考》《十四经发挥》

当时看到这两本书的时候,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,就像失散多年的孩子找到了家。

我二话没说,花了大价钱把它们买下来,带回了国内。

这次考察,我还和日本的针灸专家们交流了不少。他们的一些研究方法和成果,给了我很多启发。

回国后,我翻译了好几本日本的针灸医书,像《经络治疗讲话》《针灸真髓》,把他们的精华都吸收过来,分享给国内的同行。

从那以后,我就成了国际针灸学术交流的“小使者”。

我的书被翻译成多种语言,好多外国友人都对针灸感兴趣,还专门来中国跟我学习。

有个美国的小伙子,大老远跑来,一句中文都不会,就靠着比划和翻译,跟着我学了好几个月。

还有个英国的医生,本来对中医半信半疑,学了针灸之后,简直着了魔,回去就开了个针灸诊所。

鸣鸣:承先生,您为针灸事业付出了这么多,您觉得目前针灸传承和发展过程中,还存在哪些问题呢?

承淡安:虽然现在针灸越来越受到重视,但问题还是不少。就说人才培养吧,现在很多学生学针灸,理论知识背得滚瓜烂熟,可一到实践操作,就像个新手司机上路,手忙脚乱。

我当年在教学的时候,就特别注重实践,让学生们在自己身上扎针,体会那种感觉。

可现在有些学校,实践课的时间太少了,学生们根本没机会练手。还有啊,理论和实践结合也不够紧密 。

有些研究人员在实验室里研究针灸,成果倒是不少,可到了临床上,却用不上,就像画了一张漂亮的地图,却找不到对应的路。

我觉得,理论研究一定要以临床实践为基础,这样才能真正推动针灸的发展。

另外,针灸的标准化和规范化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。同样的病症,不同的医生取穴、手法都不一样,这就导致治疗效果参差不齐。我们得制定一套统一的标准,让大家都有个参考。

不过,我对针灸的未来还是充满信心的 。现在国家越来越重视中医,针灸的发展环境越来越好。

我相信,只要我们一代又一代的针灸人共同努力,针灸这门古老的学问,一定能在现代社会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,走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!

鸣鸣:承先生,今天跟您聊了这么多,我真是受益匪浅。您为针灸事业做出的贡献,就像一盏明灯,照亮了针灸发展的道路 。

承淡安:针灸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贝,我们有责任把它传承下去,发扬光大。传承针灸文化,不仅是为了治病救人,更是为了传承我们中华民族的智慧和精神 。

排版、校对:嘉旭

审核:

文章来源于公众号“鸣鸣日记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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